现了一道血痕。
黄芝芝立马装作惊讶和关心的样子,“天哪,爸爸,这是怎么回事?谁在钢琴里面放了玻璃片啊!”
“啊,我想起来了。那天姐姐趁我们不在,偷偷动钢琴来着。我以为她是想自己练。”
“没想到是在做这种事”她边说边用眼睛瞥我,怯生生的样子。
我还没从刚刚失落的情绪里面转换出来,就迎来爸爸的一巴掌和劈头盖脸的**。
“知不知道芝芝的手可是很金贵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养大了也是白眼狼”
我强撑着说不是我,只换来爸爸更严厉的**。“还不承认,撒谎精一个,长大了还得了”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
我的头发被打乱,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只能尽力蜷缩着身体,试图躲避爸爸的殴打,用胳膊徒劳地挡在身前。
她笑着看我被打,还做出“活该”的口型。
他把那个玻璃片放回钢琴键,强迫我弹。
我不肯,他直接打到我骨折。
我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手臂布满紫红色瘀伤,青黑晕染。
脸颊肿起,嘴角带血。脖子有擦伤,膝盖破皮还渗着血。
龚叔叔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要不是他后来送我去医院,我怕不是早就瘸了。
我动了动腿,大概因为成了灵魂,没有什么知觉。
是啊,早该习惯了的。可我依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真悲哀啊。
她顺理成章地给自己找了个,我在家期间她就不练琴的理由。
后来,钢琴就从客厅搬到了黄芝芝自己的房间。
结束后,我看到龚叔叔站在外面。
大家都围在旁边聊天,等着看热闹。
之前爸爸在街上,打骂妈妈,说妈妈和龚叔叔**。
龚叔叔救下了妈妈,流言就彻底说不清了。
爸爸迎上前去,说着“老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