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颓废地坐在手术门口,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手术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陆宁立马走上前去。
医生无力地摇摇头。
“你一定看错了对不对,你救救他啊,他还那么年轻。”
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叹了口气,拍了拍陆宁的肩膀。
宋淮清的遗体被推出来,盖了层白布,陆宁的手颤颤巍巍地伸过去,去又停在半空,不敢往下。
下一瞬,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女人冲过来,趴在床边悲痛地哭出声。
是宋母,陆宁想去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在这假惺惺,淮清将一颗心刨出来摆在你面前,你却视而不见,跟宋知安那个混账东西私混在一起。”
显然,宋母已经知道了那场仪式上发生的事情。
陆宁哑口无言。
“当初,淮清就不该救你,让你早早死在那场车祸里。”
宋母现在恨及了陆宁。
“什么?当初救我的人不是知安吗?”
陆宁仿佛被雷劈中似的,愣在原地。
“呵,那个混账这么给你说的?果然和他那个**妈一样,上不得台面。”
“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你,我们淮清怎会没了一只腿,被人嘲笑至今,甚至还被你嫌弃。到头来,功劳都加在别人身上了。”
说着,宋母又要落泪。
陆宁这下是真的站不住了,一下瘫软在地上。
从头到尾,她都被宋知安骗得团团转。
宋知安此时也出现了,他嫌弃的用手挑起白布,看了眼宋淮清的状态,似是在确定对方死没死透。
“既然哥已经走了,那就赶紧火化了,入土为安啊。”
宋知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说道。
宋母一听这话,立马激动起来。
“不准你动他,你这个**,不准你动我儿子。”
宋知安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宋母。
“**的儿子怎么了,你往后还要靠我一个**帮你养老呢。”
“母亲深受丧子之痛,一蹶不振,隐居山林,修养身心,可好?”
用的是问句,语气却十分强硬。
解决完宋母,宋知安又把视线放在陆宁身上。
“宁宁怎么坐在地上,多冷啊,赶紧起来。”
说着就要过来扶她。
陆宁借着他的手,僵硬地直起身子。
“这下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宋知安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往常觉得亲昵的动作,陆宁现在只觉毛骨悚然。
她朝宋知安扯出一个牵强的笑,而后担忧地说。
“可是今天上午那事怎么办,好多人都看见了。”
“放心,都交给我,我已经让他们澄清了,我们先相爱的,宋淮清才是那个插足我们的第三者,你嫁给他都是被逼的。”
“等他的丧事处理好,我们就结婚。”
宋知安依旧向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陆宁却不怎么笑得出来,她发现对方就像一条阴恶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