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站立的位置,他们用冰镐挖出自己第三只眼睛埋在冰层里。氧气面罩内侧结满霜花,呼吸间突然多了程山的味道。当我扯下面罩时,发现正在共用某个人的呼吸系统——九十年代日本队员腐烂的肺叶在我胸腔里鼓动。卫星电话自动拨出十七位乱码,听筒里传来程山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