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冰锥刺穿防护手套时闻到了血的味道。这是卡瓦格博峰海拔6700米的冰壁,零下四十度的寒风正撕扯着我的连体羽绒服。右手的伤口很快被冻成紫红色,岩钉在剧烈晃动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头顶三十米处,那道45度角的雪檐正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