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时满不在身边,也能保太后身体康健。
待回边关后,我便给太后调制身体的药丸,每月往雍城送来。
只是......”太后听到我说会给她送药的时候眼神都亮了,迫不及待的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药丸味苦,还需嚼碎用水吞服。
恐难已下咽。”
其实我可以在里面加蜜饯,但我偏不。
凭什么我齐家世代在边关吃苦受累,还要被雍城的权贵嫌弃猜忌。
晋王多幸福啊,想要的伸手就来,不要的谁也不能强迫他。
反观我齐家,为了拒婚,还要拿手中兵符去换。
太后身旁的嬷嬷问我能不能往里面加点蜜饯或者其他甜的东西改善一下口感,我一本正经地说“不能,会影响药效。”
听到我说每个月会送来调养身子的药,太后的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
连连夸我。
这人啊,年纪大了就越发的怕死。
三天两头就有个头痛脑热的。
太医院的那群人,个个都是人精。
给贵人看病,都是开些温和的药物,不敢用量过大。
怕担责任。
一个小小的病都能给你养个半个月。
我在边关见多了受伤的兵士,看到身上缠着绷带的兵士还要上战场杀敌的样子。
身为女儿身,即便是上了战场,父亲也从不允许我去杀敌。
他说保家卫国都是男儿的事。
长兄摸了摸我的头“时满只管漂亮开心就够了,有父亲和哥哥在,永远不需要你去面对这些。”
那时,我便开始学习医术。
既然不能上战场杀敌,那我就给他们做后勤。
兴许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学得像模像样。
雍城人人都知道我医术不错。
我对雍城的贵人是打心底看不上的。
这点小痛小病算得了什么。
5跟着太后来到寿宴上的时候,人都到齐了。
被雍城的贵人们这样看着,我有一点点不自在。
还是想念边关的自由啊。
我的位置在太后的下方,落座后,有道视线紧紧的盯着我。
我看了过去,发现那人有点眼熟。
桃儿低头附耳跟我说,“小姐,那不是咱们在回雍城路上遇到的公子吗?
他怎么和侧妃娘娘坐在一起?”
跟侧妃坐一起的除了晋王还能是谁?
不对,什么?
晋王!?
经桃儿提醒我才想起来,回雍城的路上,我们的马车被人拦下了。
正是这位公子,彼时他抱着他的小娇娇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