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找来?
我瞟了一眼对面的殷祁父母,安静本分地坐得端正了些。
“好了,这下人齐了。”
老夫人啜了口清茶,目光扫视了一圈,这才说出了她的目的:“老身想做个主,为小孙儿讨一门亲事。”
亲事?
我望向对面的殷祁,震惊不已。
既然将我与他叫到同一个厅里,那这亲事的主角也就不言而喻了。
可我与他……实在未到成亲的地步。
先不说殷府何等高门大户,殷祁作为幼子尚被约束至此,若我进了殷府,怕是会被那些繁文缛节压得喘不过气来。
喜欢殷祁,便要为他放弃自己吗?
更何况我与他之间相识未久,仅凭几月亲昵,便能窥见终身吗?
我垂下眼睫,避开了殷祁热切的目光。
老夫人后面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脑中一片混杂后,忽听我爹站起,斩钉截铁道:“绝无可能。”
殷府家主亦冷肃道:“若无可能,便不必谈了。”
我爹冷笑一声,拿出了过去押镖十二分的硬气:“令郎是金尊玉贵,小女亦是宠爱有加,要我女儿去做你殷府上一棵娇弱无依的花木,怕是你殷府没那么大的花盆!”
殷府家主搁了茶杯,抽身站起,忍不住斥道:“做贵门夫人,便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随意打打杀杀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体统?
我女儿手能提肩能扛,护得了自己也护得了他人,统领南方最大的镖局已三年有余,至今未出差错,乃是一等一的奇才!”
我爹夸得我都有些脸红,他却骄傲至极,昂着头问殷府家主:“令郎又如何,体统之下,可有成什么大业?”
这一下戳到了对面的痛处,殷府家主哑口无言,狠狠地瞪了一眼殷祁后,再度驳斥道:“令爱终究囿于南方,既不能北上,便只等着仪寿镖局南下,届时,令爱大业能成几何?”
眼见着这场议亲即将从交锋转为人身攻击,老夫人连连叹气,重重敲击了几下案几。
“都别争了。”
老夫人似是累极,目光遥遥落到我身上,温和慈宁道:“你说说吧,孩子。”
28众人的目光皆汇聚到了我身上。
既被点名,此刻便再当不了鹌鹑,我只好正了正神色,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的确喜欢殷祁。”
话音刚落,我爹便掐了我一把。
不用看他,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