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
嘴角衔满讽刺。
魏刚这个假爸爸还当上瘾了。
大姑姐因为未婚生子名声不好听,公婆一直没对外公布她的事儿。
有人来家里做客发现有个刚出生的小孩,还以为是我和魏刚的,
“哎呦,你家儿媳妇生孩子了怎么也没给我家个信儿,这孩子长的可真好,随魏刚。”
公婆都笑着打马虎眼。
“我家的孩子可不就随我家。”
连魏刚也笑嘻嘻。
可我真的很膈应。
如果不是因为这孩子确实是大姑姐和别人生的,我真的要以为这是魏刚的私生子了。
尤其大姑姐好像觉得她的孩子我们就必须贴心照看。
她的小孩觉轻,她自己走路关门一点都不注意,却一再呵斥我们脚步声不要那么大。
市面上的尿不湿那么多款,她连买来给孩子用都不用就说闷**,必须用尿芥子。
可堆积的尿芥子她不洗,也不让婆婆洗,天天指使我们洗。
我不洗。
魏刚就去洗。
我心疼魏刚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帮忙。
7
她像是笃定了我们会心软。
她的小孩发烧,好几次是我和魏刚半夜带去医院看病的。
而她自己和公婆却在家里呼呼大睡。
很多时候我觉得她故意不让我和魏刚出去住就是图有两个随叫随到的免费保姆。
还是没**的那种。
有次陪她的孩子在医院折腾了一晚回来,我实在困的不行。
干脆请了假没去单位上班,在家补觉。
她却从婆婆那里拿了钥匙开了我们房间的门进来把我摇醒。
“起来了,你嫁给我弟弟,得为这个家做贡献,凭什么他去上班了你不去。”
没人能理解那一刻我被惊醒的心理性厌恶和恐慌。
魏刚昨晚起码在躺椅上睡了个囫囵觉。
但她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