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吐在我身上,我被熏的头疼,还得抱着看液,神经就没松下来过。
回来累的不行,扒光衣服只穿了个小背心就睡了……我不敢想如果是个男人突然闯进来……
当初,大姑姐是怀孕六个月的时候突然跑来家里住的。
上门来连个招呼都没打一声。
她孕晚期想吃的东西都很奇葩,只要吃不到嘴就念叨地全家都不能睡觉。
今天榴莲明天臭豆腐的……我有点洁癖,忍不了那些味道。
但为了照顾她的心情,抱怨过一次后,后来每次只要她吃那些,我就自己默默下楼出去溜达,等家里味道散了再回来。
我自认为我已经很忍让了。
一连串事件的发生,让我以为有一个独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可以解决我身心的疲惫。
但我忘了重要的一点。
内耗是人带来的,不是房子。
房子可以一定程度上减少人带来的内耗,但人家只要想内耗你才不管你有没有自己独立的住所。
大姑姐见我眼睛红红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眼珠子转了又转。
除了和婆婆各种挤眉弄眼外,离地这么近偏偏要用手机微信来沟通。
你发一条我回一条的,很有节奏。
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有一条甚至装作误发,发到了亲戚群里。
8
虽然很快撤回,但有个堂妹好心截图聊天记录给我看了。
大姑姐撤回的那条信息是,“唉,我家弟妹又开始作妖了~”
下面有几个亲戚眼疾手快地刷起问号。
大姑姐没再露头。
堂妹又传来新的聊天记录截图。
原来大姑姐新拉了一个小群。
正在里面大肆吐槽我不孝、虚伪、作精。
她甚至和亲戚里的小辈们同情起我老公。
魏刚堂堂七尺男儿,一天天的,裤兜里零花钱就五十,说出去真的心酸,姐奉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