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男子胸膛。
再戳一扇,不见人影,只听到有什么东西吱呀作响。
潇湘馆的妈妈见我探头探脑,险些叫人把我叉出去。
待听我说出来意,用帕子遮住唇,笑说,“这有何难?
一坐,二摸,三宽衣,保准能把男子的魂勾掉!”
不过半日,我便把一众倌儿的做派学了个七八分。
黎风看了,怕不是要开心的晕掉。
黎风演武归来口干舌燥,一进屋就忙着喝茶。
我一下子坐到了他怀里,惊得他茶水洒了出来。
他身形僵硬,胸膛坚实,硌的我生疼。
我手攀上他的肩,他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甚是有趣。
我刚要扒开他的领子,他捉住我的手,手掌灼人沁出汗来,脸颊到耳尖一路红了起来。
“我来。”
黎风声音低哑,像在极力克制着。
还未等我反应,身子腾空被他抱起,一转眼就到了床榻上,他顺势侧卧下来。
大白天有些晃眼,我伸手想放下床帐,被黎风捉住放到嘴边亲了亲。
“别闹,我快忍不住了。”
黎风紧紧抱着我,下巴抵住我的肩窝,不多时便沉沉睡了。
就这?
和妈妈说的不一样啊!
我胡思乱想反省自己哪一步做错了,想着想着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棵柏树在给一块石头遮雨,边上的紫草突然攒成了个粉嘟嘟的小人。
他笨拙地爬上柏树,奶声奶气地问,“爹娘,还让阿宝等多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