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血管中增殖,沿着神经突触向大脑蔓延。显影池突然爆炸,飞溅的药液在空中凝结成冰锥。某个来自超微文明的声音直接在我的海马体响起:接收第431号时间线记忆包剧痛让视野瞬间雪白。当视觉恢复时,我发现自己正站在实验室的废墟里——但这是三个月前的场景。导师的尸体倒挂在破碎的培养箱上,他的白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年轻的面孔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