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助理。”
“我帮你一起推进乔叔叔的案子,你来给我当助理。”
“明早九点,过时不候。”
回家后,我看着手机屏上季淮安发来的公司地址,踌躇良久,默默从衣柜里翻出了尘封已久的职场套装。
结果第二天,这套职场套装却也没有派上用场。
<12季淮安在我家门口受了寒,高烧不止,让我去他家里谈事。
走到他家门口时,我才恍然发现,他新买的别墅,就是我家出事后被卖出去的那栋。
太久没回到这里,站在门口按铃时,我的手都忍不住发抖。
季淮安穿着浴袍给我开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浴袍的口子开得很大,连腹肌都隐隐可见。
大学时和季淮安不过是逢场作戏,我也真的按照他的要求从未有过比拥抱更亲密的距离。
所以当他敞着浴袍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时,我的脸不受控制地红起来。
这可比大学时候的尺度大多了。
季淮安像是看穿了我的出神,在我眼前晃了晃手。
“看傻了?”
说着上手牵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腹肌。
“不止看,摸也行。”
我瞬间把手伸了回来,后退几步,拿起文件就要看。
“季淮安,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和你**的。”
“**?”
季淮安皱了下眉,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也是,这身是有点过了,你等着,我去换一套。”
五分钟后,他穿着一套灰色家居服出来了。
都说灰色裤子是男人的黑丝,这一刻我完全理解了这句话有多正确。
那处若隐若现,只是浅浅勾勒就能看出不小的尺寸,比刚才的浴袍还限制级。
我只好走到墙边,一边看文件,一边小声说。
“季淮安,你都要结婚了,就不能守点男德吗?”
“哦?
知知,你很在意我?”
我叹了口气。
“这不是重点。”
季淮安也走到墙边,把着我的手腕看着我。
额前碎发还湿着,有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掉至锁骨,再隐没进里衣。
看起来格外**。
“那你说,重点是什么?”
我吞了吞口水。
“重点是,我俩三年前已经分手了,而你马上要结婚了。”
“啧。”
季淮安皱着眉打断我。
“谁说三年前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发完那条短信就跑了,问过我的想法吗?”
“可我发短信之前听到你和同事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