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书房去忙碌了。留下我一个人待在狼藉的客厅里。我默默转身回到厨房,电饭煲的保温灯还亮着。掀开盖子,里面只剩下一个锅底儿的米饭,粘在锅壁上已经发干。去年我丈夫六十岁生日时,我们是在大酒店办的宴席。孩子们凑钱订了个大包间,文娟还特意从网上订了气球和横幅。那天他穿着新西装,接受着亲友们的祝福,孩子们轮流敬酒说吉祥话。最后切蛋糕时,所有人一起唱生日歌,闪光灯照得他满脸红光。而现在,我的六十岁生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