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达研究小组的时候,只是简单几句介绍我们便投身进热带雨林开始了一天的研究。
等我回到酒店再打开手机,密密麻麻的消息已经堆满了我的推送栏。
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又生气了?
我带樊音出去旅游还不是为了你的心情,不让她在你面前晃。
我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开心?
看着谭柳新给我发的消息我只觉得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他好像将自己做的一切原因都完美地归咎在我身上。
带樊音出去旅行,只是为了不让她在我面前晃悠继续惹我生气。
托人帮我带蝴蝶**,自己的行李箱塞不下了都要托人帮我带回来。
这这些事情明明都不必发生。
如果他不带樊音回家,那樊音也不会故意撕毁我父母留下来的遗物。
如果他不帮樊音买包,他的行李箱也不会装不下我一个小小的蝴蝶**。
好像总是这样,谭柳新随意地将过错算在我的头上,好像一直包容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我垂下眼眸,没有回复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