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替换当归,活血调经,追随卿之妙手仁心。
合而煎之,气血双补,共赴杏林。”
这次学聪明了,先找老大夫把关。
大爷瞅了眼直乐:“想法不错,可惜血虚证当配熟地滋阴,光用当归活血,不怕姑娘说你太燥?”
我醍醐灌顶,赶紧在情诗里加了句“若嫌吾燥,愿加熟地,共成滋阴养血之剂”,自我感觉万无一失。
夏雪的回信来得比上次快,夹在我借的《傅青主女科》里。
打开时掉出片晒干的莲子心,还有张画满红叉的纸:“当归补血汤虽妙,然君证属阴虚火旺(观君近日鼻周微痘,舌尖红甚),当用四物汤加知母、黄柏,而非盲目温补。
另:熟地需九蒸九晒,正如追人需九分真心加一分巧思——附改良方:合欢花三钱(解郁)、麦冬二钱(滋阴)、甘草一钱(调和诸药),水煎服,日三次,忌急躁。”
纸背画着个举着药罐的小人,罐子里插着黄芪和当归,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这次比上次强,至少没下毒,但剂量还是错——当归该用酒炒,就像情话该带点酒香才动人。”
我摸着纸上的墨迹笑出声,突然发现莲子心背面有行极细的字:“图书馆八楼最里面的书架,有《中医方剂学趣味歌诀》,比你的解剖图谱好背。”
一来二去,我们的情书成了中医版错题本。
她会在我写错“十九畏”时画叉,旁边贴张趣味记忆卡:“硫黄原是火中精,朴硝一见便相争”。
我会在她讲错西医解剖时反击,比如指出足三里深部有胫前动静脉,“按揉时别太用力,小心扎到血管,比你说的‘气滞血瘀’更危险”。
最难忘的是中秋灯谜会。
我熬了三晚研究中医药材,终于想出个谜面:“夏天无——打一字”。
谜底是“雪”。
当看见夏雪在灯谜前驻足,眼睛突然亮起来,我紧张得手里都是细汗。
她摘下灯谜条转身时,我正假装路过,听见她轻笑出声,面色羞红:“夏雨,你的谜面和谜底是不是我的名字?”
说着掏出个绣着莲蓬的香囊塞给我,里面飘出熟悉的薄荷香:“紫苏是你上次在展台闻了十分钟的那味,薄荷是你画我时落在桌上的书签同款,当归...是你抄错三次的‘补血圣药’。”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