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双眼异色代表他清醒。
双瞳尽黑,是攻击的临界点。
他还不知道,我在被投药……”沈冰河感觉呼吸越来越浅,手指一页页翻过——里面夹着一张拍立得照片,是傅云深,面无表情,双瞳漆黑如墨,站在一片烧毁的舞台残骸中。
“那天他**了一只狗。”
旁注手写字这样标注。
下一页:“我必须练舞,只要我跳,他就不会完全失控。”
“我知道我命不久矣……若有人能看到这些,希望她不**他。”
笔锋微颤,像是写下这句话的人,已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
沈冰河的脑海突然浮现那晚傅云深压在她身上,喃喃低语着“别烧她”的神情。
那不是他,是另一个他,那个“全黑”的他。
“为什么你明知道他有病,还要留下来?”
<她自言自语,却听见镜子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咔哒。
镜面缓缓向两边打开,仿佛唤醒一扇通向另一个维度的门。
她怔住,踌躇着走近。
镜子后方,是一个封闭的暗格,里面嵌着一台旧式播放器,旁边是雪溪的签名录音磁带。
她把磁带**机器,按下播放键。
沉默数秒后,尖锐的哭喊撕裂寂静——“傅云深!
你醒醒!
别过来!
你杀了我——不!
我不是她!!”
“火……好热……救我——”录音中断。
沈冰河瘫坐在地,胸口像被什么沉重东西堵住,无法呼吸。
雪溪的死,不是意外,不是病弱,不是家族隐秘。
是**。
或者说,是“失控”的傅云深,在某个记忆断裂的夜晚,亲手毁掉了她。
“可为什么……”她喃喃,“为什么她还要留下这些?
为什么不逃?”
“因为她爱他。”
冷不防,身后传来那道熟悉的低哑嗓音。
沈冰河惊觉,猛地转身,傅云深正站在门口,额发湿漉,像刚洗过澡。
他只披了一件黑色毛巾披肩,整个人像刚从梦魇里出来。
“你怎么进来的?”
她下意识护住手札和磁带。
“这是她生前最常来的地方,我当然知道。”
他走进来,目光落在那行镜面警告上,神情一顿。
“你知道这个?”
沈冰河问。
他低头,像在掩饰什么,“她……担心我发病时会伤到人。”
“她已经被你伤死了。”
沈冰河咬牙,声音发冷。
“我没有杀她。”
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