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额很大,密密麻麻的单据加起来,是一笔足以压垮刚毕业学生的巨款。
顾建国,是他父亲。
我拿着单据的手开始发抖。
当年他突然提分手,说“我们不合适”,我以为是他攀上高枝、嫌我出身普通,可这些单据……“怎么了?”
陆泽宇推门进来,看到我脸色苍白,立刻上前,“哪里不舒服?”
我把单据递给他,声音发颤:“泽宇哥,你说……这会不会是……”陆泽宇看完单据,沉默许久:“晚晚,过去的事别猜了。
如果他当年有苦衷,为什么现在才让你知道?”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燃起的念头。
是啊,如果真有苦衷,为什么要让我误会五年?
为什么要看着我被林薇薇羞辱却不解释?
就在这时,顾言深的消息发来:“明天有空吗?
新项目的花艺细节,想再和你聊聊。”
我盯着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回。
那些单据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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