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从来如此。
但是姜清慈还在和我怄气,她似乎是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从姜家逃走了。
逃之前还留下来一坛骨灰迷惑人。
我很生气,但事情的发展容不得我再继续生气。
**的刀终于架到了我的脖子上,他将我官降**,逼我交出虎符,左迁西江。
不过我想,他原本是想杀我的。
无奈找不到罪名,便只能借姜清荣下手。
沈婉连夜跑路了。
我看着那空荡荡的房间,似乎听见阿慈在我耳边幸灾乐祸的笑声。
花开蝶满枝,树倒猢狲散,原来是这样凄凉的场景。
21、 如果阿慈在,她肯定会握着我的手和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陪我从落魄无名到风光显赫,然后消失不见,独留我一个人看着被丢在化人场的那件蒙了灰尘的百花裙。
我猛地意识到,她再也无法像百花绽放了。
我伤了她的心,害她惨死漠北,又扬了她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