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不觉得饿,打开小姑娘送过来的饭盒,看着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还真有些饿了。
小姑娘很贴心,还给他专门装了蘸饺子的醋汁。
饺子是韭菜鸡蛋馅的,里面好像放了一些虾米,吃着很鲜香。
十几个饺子,周砚京一口气全部吃完了,吃完后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吃完小姑娘送的饺子,歇了会儿,又该喝药了。
装药的保温杯是粉色的,应该是她平时喝水用的。
周砚京把粉色保温杯里的药汁倒进自己的杯子,温度刚好,一饮而尽。
喝完药,他去厨房把饭盒和保温杯洗干净,找了个袋子装好,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吃完饭又继续回书房梳理了一下工作,才过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困了。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会忍着困意继续工作。
昨天白老诊疗时说得那番话,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
本来就是假期中,如果没有唐琬刻意“加班”那档子事,他现在应该还在北城,陪着家人一起,共享假期的自由自在。
说服了自己之后,周砚京回到卧室,换上家居服准备休息一会儿。
卧室的窗帘拉上,门关上。
他刚躺在床上,手机就响了。
是妻子唐琬的电话,他看见备注的时候,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厌恶。
猜不到她又有什么事,看在孩子的份上,他还是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
“砚京,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电话说一声呢,搞得我加班都不知道你回来了。”唐琬的语气带着刻意的娇嗔。
“嗯,临时起意回去看一下儿子,工作紧,又赶回来。”周砚京语气平静,与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哦,那你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的本钱!”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愧,唐琬竟然主动关心起他来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单位这个假期很忙吗,需要你一个处长连加三天班?”周砚京随口一问。
“周砚京,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单位忙需要加班有错吗,我加班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吗,你不也还在加班吗,你有什么立场说我?”
周砚京本是一句普通的询问,落在心虚的唐琬耳朵里变成了他在质疑自己。
她一下这么激动更佐证了他的猜测。
“我没什么意思,你的工作和社交,我向来不干涉。但对于周珩,该有的关心和责任,你必须到位。”
“必须到位”四个字,他说得很重。
两个人之间,好像也只剩下儿子这个话题可以交流。
听筒那边的唐琬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似乎在判断他这话是否意有所指。
但周砚京跟她交流向来一贯的冷肃,她察觉不出任何端倪,心下稍安:“我生的孩子,我当然知道怎么关心,不用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