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看着那个女婴,眼里满是初为人母的柔光。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孩子的脸。
就在这时,那道恶毒的婴语再次在我脑里响起。
摸什么摸!别碰我!你这个蠢女人!
等我长大了,我就拔了你的氧气管,把你名下的千亿股份全都转给我妈!
我浑身的毛瞬间炸开,尾巴绷直。
这小***,在顾泽川怀里装的乖巧,心里却毒如蛇蝎!
谁来救救我......
这里好黑,好冷......有针头扎到我的背了......好痛......
我猛的转头,循声望去。
微弱的婴语从角落里传来。
产房角落停着一辆装满医疗废弃物的不锈钢推车。
推车最底层的格子里,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那里面装的,是我守了十个月、每天隔着肚皮给她打呼噜的真千金!
我前爪猛的在地砖上一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喵的!吃沈家的软饭,还敢换沈家的血脉!
今天本喵不把你们挠成土豆丝,我就不叫橘子!
我直接越过病床,猛的扑向那个黑色塑料袋。
呲啦
锋利的爪子瞬间划破了塑料袋的外层。
“啊!这猫疯了!”
护工张妈吓的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顾泽川脸色骤变,本能的抱着怀里的假千金往后躲。
“清秋!橘子怎么突然发狂了?”
“它平时不是最乖的吗?快让人把它弄出去,别抓伤了孩子!”
江雅也赶紧挡在病床前,一副护主心切的模样。
“清秋,猫的身上全是细菌!”
“它刚才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应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