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之位,本该是嫡姐的。
可她嫌太子病弱缠身,活不过三年,转头把我推了出去。
出嫁那天,她站在人群里,笑得像朵花:"妹妹,你可要好好伺候太子殿下。"
我什么也没说,红盖头一盖,上了花轿。
三年后,太子病愈**,我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皇长子。
嫡姐跪在殿外三天三夜,哭着求见一面。
陛下抱过我们的儿子,眼皮都没抬:"她不配。"
01
圣旨到侯府那日,
沈玉柔正在试嫁衣。
红绸铺了半个厅,金线绣的凤纹压在她膝上,亮得刺眼。
传旨太监尖着嗓子念完,满屋人都跪着谢恩。
靖远侯嫡长女
沈玉柔,赐婚东宫,择吉入宫为太子妃。
我跪在最后。
额头贴着冰冷青砖,听见
沈玉柔手里的玉镯磕在地上。
咔嚓一声。
她的脸也白了。
太子
楚珩病了多年,京中人人都说,他熬不过这个冬天。
这道旨,不是喜事。
是坟前一盏红灯。
传旨太监走后,厅里死静。
父亲坐在主位,脸沉得像要滴水。
母亲扶起
沈玉柔,声音压得很低。
“柔儿,这是圣上赐婚,不能推。”
沈玉柔一下甩开她的手。
“我不嫁!”
她指着我。
“她也是沈家女,让她去!”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还跪着。
膝盖已经麻了。
母亲看我一眼,眼底没有半分犹豫。
“玉微,你姐姐身子弱,入东宫怕是撑不住。”
我抬头。
“太子殿下身子更弱。”
母亲脸色一变。
父亲拍桌。
“放肆!”
茶盏跳起来,茶水洒在桌面。
沈玉柔眼眶红了,却不是怕。
她是气。
“沈玉微,你一个继室带来的女儿,在侯府白吃白住这么多年,难道不该替沈家分忧?”
我看着她。
她身上那件嫁衣,本是给她量的。
袖口窄,腰身细,连凤冠都是按她的头围做的。
可如今,她嫌那位置短命,便要把我推过去。
父亲冷声开口。
“宫里只要沈家女。”
“你嫁过去,沈家仍有体面。”
“你若不肯,***留下的旧物,就都烧了。”
我指尖一紧。
我生母早逝,只留下一个小木匣。
里面有她亲手给我缝的荷包,有一支旧银簪。
我在侯府熬了十年,靠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