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机响了。
江落雪接起电话。
不知道温祈在那边说了什么,她脸色变了。
下一秒,她转身回到车里。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砸在我心口。
十分钟后,温祈发了朋友圈。
我说不想一个人,她就真的回来了。
配图里,江落雪握着他输液的手。
九点四十,许如愿赶到民政局。
她下车时,脸上带着没睡好的疲惫。
“别等了,落雪今天来不了。”
我看着她:
“我看见她了。”
许如愿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
“阿祈昨晚过敏反复,情绪不能受刺激。”
我问:
“那我能受刺激?”
她皱眉。
“南舟,你别总问这种话。”
她走近,语气像哄:
“你有婚礼,有名分,以后也是**的女婿。”
“阿祈有什么?他只有我们几个朋友。”
我收起证件,转身就走。
许如愿拉住我。
“去哪?”
“婚礼公司。”
她松了口气。
“确认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