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难做。”
我笑了一下:
“你每次都让我懂事,怎么从来不让他懂事?”
许如愿沉默两秒。
然后她说:
“因为他真的会崩溃啊。”
我点点头。
“那我不会。”
我把礼服袋抱紧,转身走进雨里。
雨很大,没走两步,鞋后跟就磨得发疼。
我没有回头,许如愿也没有追。
其实也没关系了。
二十分钟后,温祈发朋友圈。
照片里,那双球鞋干干净净放在他病床边。
他配文:
有人冒雨把它送来,说我不疼了,她才放心。
我站在路边,手里拎着礼服配饰,脚后跟疼得发麻。
店员追出来,把一只纸袋递给我。
“林先生,您的领带忘了。”
我接过来。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领证了。
3
可第二天,我还是去了民政局。
因为我还是想看一眼,她究竟会不会来。
九点十五分,我看见江落雪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车门打开后,我心口一松,甚至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袖口。
其实只要她说一句:
“南舟,我来了。”
我也许还能把昨晚的委屈,再往下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