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妹妹是个穿越女。
她总认为,她比我多活了一辈子,眼里的手段便是降维打击。
于是她在府里装痴扮傻,背地里把自己练成勾魂的妖。
阖府上下都说,我这样端庄的木头美人,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可宫里只点我一人入宫选秀。
我那位好妹妹,坐不住了。
她买通我的丫鬟,往我妆*里塞了块男人的
玉佩,想在我入宫前,把我钉死在私通的罪名上。
今早请安,我失手打翻了托盘。
玉佩掉在地上,我把
玉佩捡起,亲手递到她面前:
“妹妹,这不是你前日说丢了的那块定情信物吗?怎的跑到姐姐这儿来了?若是旁人捡去了,定会以为你私通外男。”
她脸色一沉。
我拉过她的手,把
玉佩放进她手心里,轻叹一声:
“姐姐知道你也想进宫。没关系,明日我便去回禀皇后娘娘,说我不舒服,这机会让给你。”
“只是往后,你自己的东西,可要自己收好了。”
“姐姐我啊,最讨厌被人当傻子。”
……
“妹妹若是想进宫,只管与姐姐说,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祖母端茶的手顿了顿。
二妹妹脸立马白了,她拿着
玉佩的手直抖。
她抬头时眼泪欲掉不掉,朝祖母跪下去。
“祖母,孙女有罪。”
“这
玉佩是城南张公子托人送我的。”
“孙女不敢跟长辈说,第一个去找姐姐商量。”
“姐姐说替我瞒着,孙女信了。”
“结果今日姐姐当着众人把它翻出来……”
她磕头:“孙女有错,但姐姐答应过我的……”
祖母把茶盏一搁:
“大丫头,**妹出事第一个找你,是信你。”
“你不替她兜着,反倒当众捅出来。”
“你是要**她?”
父亲拍桌子:
“**妹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
“过几天就要进宫选秀,闹这一出,外人怎么看咱们家?”
几个姨娘上去扶二妹妹给她擦泪。
二妹妹伏在地上,抽抽噎噎说了一句:
“孙女是被那张公子骗了,他说是替姐姐送东西,孙女才收下的。”
“孙女真不知那是定情信物……”
祖母沉默片刻,拍了下桌子:“大丫头,这事是你办得不地道。”
“来人,把她带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三天不许出来。”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往外拖。
我不哭不闹。
只是回头看了二妹妹一眼,她正跪趴在祖母膝头哭。
余光对上我的视线,顿了一下。
祠堂里又冷又潮,地上铺着薄薄一层稻草。
我跪在那里,膝盖被硌得生疼。
前两天都没人送饭。
第三天早上,
小静偷偷溜进来。
她塞给我半个凉馒头,被守门的婆子一把抢走,扔进了水沟里。
第二天半夜,祠堂门被推开一条缝。
二妹妹端着盏油灯走进来。
她蹲在我面前,把灯凑近我的脸。
“姐姐跪着的模样真好看,像条丧家犬。”
“忘了告诉你,我买通了采选的嬷嬷。”
“等你进宫验身那天,她会说你体带恶疾。”
“姐姐这辈子,怕是踏不进那扇门了。”
她站起身,把油灯搁在供桌上。
“你就在这儿好好跪着吧。”
“跪到腿断了,也没人会心疼你。”
她娘生前留了一笔银子,都抓在她自己手里。
加上她攀上了城南绸缎庄的老板娘。
那老板**表妹在宫里当差,里外一搭线,才买通了采选嬷嬷。
第三天傍晚,我被放出来时膝盖肿得走不了路。
是
小静架着我回的房。
一路上,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有人交头接耳,说大姑娘跟人私通,二姑娘真是可怜。
回房后
小静扶我坐下,凑近我耳边:
“小姐,有件事奴婢得先禀您。”
“您被关祠堂那几天,渝儿偷偷翻过您的嫁衣。”
“她还往夹层里塞了东西。”
“奴婢看见了,没敢声张。”
小静拆开嫁衣夹层,从里面摸出一封信、一枚印章和一条绣着名字的帕子。
信上是男人字迹,写着私定终身。
小静脸白了:“今早翻
玉佩时还没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