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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奶奶叫妈,管亲妈叫姐

我管奶奶叫妈,管亲妈叫姐

渡庸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渡庸人的《我管奶奶叫妈,管亲妈叫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奶奶的葬礼上,远房姨婆拉着我的手感慨:“你妈当年要是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我当着全家族的面,指着站在角落擦眼泪的裁缝说:“您说的是哪个妈?她是我姐。”全场死寂,亲妈吓得脸色发白,腿一软差点摔倒。没人知道,我管了亲妈整整二十年的“秀兰姐”,而遗像上那个刚咽气的奶奶,才是我的“妈”。更没人知道,那个掌控我人生的老太太,死前在我的满月照背面留下了什么。......​我把白花别在胸前。黑色的丧服,剪裁得体...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0 08: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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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管奶奶叫妈,管亲妈叫姐》,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渡庸人的《我管奶奶叫妈,管亲妈叫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奶奶的葬礼上,远房姨婆拉着我的手感慨:“你妈当年要是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我当着全家族的面,指着站在角落擦眼泪的裁缝说:“您说的是哪个妈?她是我姐。”全场死寂,亲妈吓得脸色发白,腿一软差点摔倒。没人知道,我管了亲妈整整二十年的“秀兰姐”,而遗像上那个刚咽气的奶奶,才是我的“妈”。更没人知道,那个掌控我人生的老太太,死前在我的满月照背面留下了什么。......​我把白花别在胸前。黑色的丧服,剪裁得体...

《我管奶奶叫妈,管亲妈叫姐》精彩片段




***葬礼上,远房姨婆拉着我的手感慨:“**当年要是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

我当着全家族的面,指着站在角落擦眼泪的裁缝说:“您说的是哪个妈?她是我姐。”

全场死寂,亲妈吓得脸色发白,腿一软差点摔倒。

没人知道,我管了亲妈整整二十年的“秀兰姐”,而遗像上那个刚咽气的奶奶,才是我的“妈”。

更没人知道,那个掌控我人生的老**,死前在我的满月照背面留下了什么。

......

​我把白花别在胸前。

黑色的丧服,剪裁得体。

我就站在第一排。

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是家属答礼的代表。

​亲戚们一个接一个走过。

握着我的手。

眼眶通红。

语气无比唏嘘。

“晚晚啊,节哀。”

“***最疼你了。”

“你从小就懂事,像****亲闺女。”

我微笑着点头。

眼神平静。

没有眼泪。

也没有悲伤。

​远房姨婆走了过来。

一把抓紧我的手。

用一种极其怜爱、又夹杂着嫌弃的语气大声感慨:

“晚晚,你可比**强多了!”

“**当年要是像你一样听话,***能少操多少心?”

“你这孩子,真是***一手教出来的好闺女!”

​喧闹的灵堂瞬间静了一下。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们身上。

站在最角落里的苏秀兰,身子猛地僵住。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藏青外套。

头发盘得死板。

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湿透的布帕子。

那是我的亲生母亲。

可她今天连站进家属席的资格都没有。

她像个远房亲戚。

孤零零站在祭台的最边缘。

​我看着姨婆。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标准、极其懂事的微笑。

我轻声问:

“姨婆,您说的是哪个妈?”

​姨婆愣住了。

周围的亲戚也都愣住了。

​我抬起手。

手指笔直地指向角落里的苏秀兰。

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

“她是我秀兰姐。”

​接着。

我转过身。

抬头看向正上方悬挂的那张黑白遗像。

遗像上的老**面带慈祥,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指着遗像。

微笑着补充:

“那才是我妈。”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交头接耳、抽泣**,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几个表哥张大了嘴巴。

二姑的表情直接冻在了脸上。

父亲林建国站在一旁,面色刷地一下惨白。

他猛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去拉我的胳膊:

“晚晚!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葬礼!”

​角落里的苏秀兰,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

用一种极度恐惧、又极度痛苦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手指把衣角捏得发白。

整个人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一层皮。

她的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

可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一滴眼泪砸在水泥地上。

无声无息。

​荒谬。

太荒谬了。

​我的心口像被一把钝刀子狠狠扎了一下。

冷。

刺痛。

可看着这满堂宾客惊恐万状的嘴脸,

看着父亲懦弱逃避的眼神,

看着遗像上老**那高高在上的笑意,

我的血液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

​撕开了。

这层扣在我们家头上二十多年的皮,

终于被我当众撕开了一角。

​在这个家里。

我叫了二十年的“秀兰姐”。

叫了二十年的“妈”。

全家人早就不觉得奇怪了。

甚至连亲戚们都顺理成章地认为:

奶奶周桂芬,才是我的生母。

而苏秀兰,不过是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裁缝,是个外人,是个名义上的“姐姐”。

​“这孩子......是不是伤心过度,魔怔了?”

姨婆干笑了一声。

试图把话圆过去。

“胡说八道什么呢,秀兰是你亲妈,你这孩子怎么乱叫......”

​“是吗?”

我微笑着看着姨婆。

“可从我记事起,我妈就告诉我,我只有一个妈。”

“那就是周桂芬。”

“秀兰姐只是生我的人,不配当妈。”

​父亲林建国一把冲过来。

狠狠拽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在抖。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林晚!你闭嘴!跟我上楼!”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把我往后讲堂拖。

亲戚们开始低声交头接耳。

一道道诡异、指责、探寻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

我没有反抗。

任由父亲把我拖进了灵堂后面的休息室。

​门被猛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议论声。

​父亲转过身。

脸色铁青。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今天吃错药了?!那是****葬礼!你在老**葬礼上闹这一出,你让你姑怎么看?让亲戚怎么看?你想让***死不瞑目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五十岁、却一辈子没独立过的男人。

他的背早就佝偻了。

眼神里永远带着对老**的顺从和恐惧。

​“爸。”

我轻声开口。

“奶奶已经死了。”

​父亲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闭上了嘴。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

不敢看我。

也不敢看门口。

​“葬礼办得很好。”

我抬手,理了理被他拽皱的黑西装袖口。

“大家都夸我是个孝顺女儿。”

“我也听***话。”

“当了二十年的好女儿。”

​父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

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抱着头。

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也是为了你好。她年轻时候当老师,最讲规矩......”

​规矩。

又是规矩。

​我冷笑了一声。

没有再理会他。

转身推开休息室的小门,走进了奶奶生前的书房。

​这间房,是这个家的禁地。

小时候,没有***允许,谁也不能进来。

包括我。

也包括苏秀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道。

还有浓重的中药味。

红木书桌收拾得一尘不染。

老**一辈子讲究、干净、控场。

哪怕生病瘫痪在床的最后半年,

她也依然用绝食和扣养老金的方式,把全家人整治得服服帖帖。

​我走到书桌前。

拉开最上面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老**的遗物。

几本荣誉证书。

一支黑色的英雄牌钢笔。

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硬纸盒。

​我伸出手指。

打开了那个红布包。

​纸盒里没有金银首饰。

只有一叠厚厚的老照片。

最上面的一张。

黑白底色,边缘已经发黄泛酸。

照片里是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穿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红袄子,正闭着眼睛睡觉。

​那是我的满月照。

​我把照片翻了过来。

​照片的背面。

是老**用极其端正、极有骨力的瘦金体字迹写下的一行墨字。

​字迹历久弥新。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霸道与占有欲——

​我的女儿,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