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连一片树叶都未曾惊动。,一张猫脸面具遮住表情。,身后两人紧随而至。“
卡卡西队长,”,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两个分身?她竟然还有余力。”,抬手向前方与右侧各指一处。,身形一闪便分别向所指方向掠去,转眼不见了踪迹。
银发男人望向左侧密林,那里静得反常,听不见一丝虫鸣。
面具下的眉头皱起,多年刀头舔血的直觉正在拉响警报。
他定了定神,抽出一只苦无握在手中,跃身上树,朝林子深处疾驰而去。
密林深处。
青鸟背靠老树缓缓滑坐在地,精致的面容上难掩倦意。
药效未散的眩晕感让她脚步虚浮,方才的分身已经耗尽她所有力气,倘若木叶追兵此时出现,怕是插翅难逃。
眼下唯有敛息静待,借机恢复些许体力。
身后不远处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青鸟猛地回头。
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身影如幽魂般立在那里,面罩上方只露出一双冷冽的黑眸。
女孩条件反射向后跃起,与来人拉开距离,却在落地时因体力不支微微踉跄。
来人正是“默”的首领,
夜道明。
夜道明示意两名部下退至外围警戒,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何必躲闪?莫非以为我要取你性命?”
青鸟沉默以对,右手不着痕迹地向后探去,手指触到腰间银扇。
夜道明眯了眯眼,将双指探入怀中,拈出一颗黑豆般的果实放在指尖。
黑色果实光亮如漆,月光照在上面,似有雾气蒸腾而起,流转出神秘诡*的光芒,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兰玉提!
青鸟后背顿时渗出冷汗,腹部隐隐泛起灼烧之感,她深知此物凶险,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砰、砰、砰!”
耳畔的心跳声如催命鼓点,每一声都要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她几乎要软倒时,
夜道明却又将果实收回怀中,颇有意味地看着青鸟,“我若真要取你性命,你还有机会逃出木叶?”
“‘默’的规矩,”
青鸟强撑身体,虽对首领的举动心生疑虑,却并未因此放松警惕,“被俘者,**。”
“很好!”
夜道明眼角浮现出赞许的笑意,似是给这个懂事的部下一点奖赏,随即神色恢复凌厉,“那你为何还站在这里?”
青鸟一怔,的确,从她被俘到现在,早已超过组织规定的时限,按照惯例,
夜道明早该催动兰玉提远程将她处决。
她竟活到此时?
这般光景,在组织中史无前例。
“你泄密了?或是…”
夜道明逼近一步,声音转冷,“木叶给了你更好的价码?”
青鸟唇角泛起苦涩,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即便她赌咒发誓自已守口如瓶,
夜道明也绝不会相信。
在“默”里,被俘本身就是原罪,这正是首领定下铁律的原因。
按规矩,她早在昨晚就被抹杀。
“呵…倒是我多话了。”
男人看出青鸟的疑虑,索性不再兜圈子,“组织正值用人之际,需要你这般战力,所以,我破例留你一命。”
“首领。”其中一名部下现身,在
夜道明身边低声道:“有一个追来了,速度很快。”
夜道明皱了皱眉,略作沉吟后转身面向来路,给身后青鸟抛下一句:“时间紧迫,信我,就跟上。”
说完便带着部下疾驰而去。
青鸟比谁都清楚,以自已现在的处境,除了追随
夜道明,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体内蛰伏的兰玉提就像一把悬顶之剑,纵使逃过木叶追捕,只要这致命的禁制一日未解,终究难逃一死。
而现在,
夜道明给了她唯一的生路。
不敢迟疑,青鸟强行振作紧随其后。
夜道明侧目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记住,若再失手被擒……”
“属下明白。”
“嗯。可曾受伤?”
“药力未消,但尚能行动。”
此时另一名部下疾驰而至,
夜道明略一思忖,问二人道:“确定追来的只有一人?”
“仅见到一人,戴着暗部面具。”部下低声回禀。
青鸟尽力调整气息,额头上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喘息间提醒道:“我的分身已经**了,另外两名追兵很快会到…”
夜道明闻言,当即作出部署,吩咐两名部下:“你二人去解决那个暗部。”
说罢转向青鸟,抬手直指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随我来。”
两名部下领命而去,很快消失在林间夜色中。
夜道明携青鸟腾身而起,落在古木虬枝之上,茂密的树冠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蔽。
察觉到女孩紊乱的呼吸和轻颤的脚步,
夜道明挪动半步,将她完全护在自已的黑袍之后。
“速速调息,若他二人不敌,我自会出手。”
青鸟正要开口感谢,忽然发觉
夜道明神情异常,眼神中有杀气涌现。
未及反应,剧痛已从后背贯穿。
她立刻嗓子发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僵硬地低下头,只见一只血淋淋的手掌从她胸前穿出,指缝间滴落着鲜红的血珠。
“可惜了啊,”
另一个
夜道明从她背后现出身形,声音里带着虚伪的惋惜,“真不想杀你,奈何你竟如此不争气!”
青鸟嘴唇颤动想说什么,却只呕出大口鲜血,贯穿肺叶的重创让她的每次呼吸都变成酷刑,只能勉强发出支离破碎的气音。
“你倒说对了一点,”倚在树干上的
夜道明本体把玩着那枚漆黑果实,“默的规矩,被俘者,死!”
随之他又将神情一转,似困惑又似自语:“但你这兰玉提……为何就失效了呢?木叶应当无人能解才对。”
青鸟闻言,涣散的瞳孔猛地一颤。
此刻她才恍然大悟,
夜道明从未想过饶恕,所谓“组织正值用人之际”不过是幌子。
只因自已体内禁制莫名失效,这才迫使他亲自带人截杀,甚至不惜上演这场“网开一面”的戏码。
“看来你也不清楚缘由……”男人轻抚下巴若有所思,“究竟会是谁能有如此手段?”
剧痛中,青鸟强撑最后一丝清明,摸向腰间银扇。
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了
夜道明的怒火。
“找死!”
面前本体暴怒地掐住她的脖子,“你可知,我竟真对你存过一丝仁慈!但你太让我失望,竟然想反抗!”
他粗暴地扯出女孩后腰的银扇,悬在她面前晃晃,“后悔了吗?方才若是果断出手,兴许真有机会……”
说罢轻轻一抛,银扇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随即掉落树下,隐入黑暗之中。
突然间,
一道利刃破空之声传至脑后,
夜道明仓促间偏头躲过,锋刃仍将他的耳朵划开一条口子。
几滴鲜血飞溅在树皮上,立刻腐蚀出几个冒着白烟的**。
第二支苦无接踵而至,擦着青鸟头顶呼啸而过,贯穿了她身后
夜道明的眉心。
“砰!”
分身应声消散,青鸟胸膛一松,大股鲜血瞬间沁透衣服。
她无力支撑自已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眼见就要跌落树下。
夜道明猛然探手揪住她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这副残破的身躯当作人肉盾牌挡在身前。
他垂眸扫视,两名部下不知何时已倒在血泊之中。
“废物”二字还未出口,银色刀光已逼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