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伤?”
这时,江盈在周叙白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额头包着纱布,眼睛红红的。
看见我面前的剪刀,她小声说:
“妈妈,要不先给姐姐检查吧。”
“她今天才是新娘,却因为我连婚礼都没完成。”
母亲的神情立刻软了下来。
“你就是太替别人着想。”
“她能躺在这里等,你的血却随时可能止不住。”
江盈咬住嘴唇,愧疚地低下头。
周叙白站在她身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许澄忽然看向地面。
我的红色裙摆下面,多出了一小片暗色的水痕。
他抽出一块纱布,按在地上。
再拿起来时,雪白的纱布已经被染红了。
许澄抬起头。
“她明明——现在还在流血。”
3
许澄拿着染红的纱布冲到母亲面前。
“这下能检查了吗?”
母亲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我的裙摆。
红色嫁衣从上到下都是一个颜色,根本分不清哪里沾了血。
“婚礼现场到处都是碎玻璃。”
“也许只是腿上被划了一道小口。”
许澄不再和她争。
他叫来一名女护士,准备把我推进空处置室。
母亲却拦住他们。
“里面的床都是留给重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