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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的最后一场雪

金丝雀的最后一场雪

青蛙天上飞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名:《金丝雀的最后一场雪》本书主角有沈汀兰陆颂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青蛙天上飞”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母亲的换心手术进行到一半,身为顶尖主刀医生的陆颂安却放下了手术刀。我疯了般冲进消毒区拦住他,紧紧抱住他的手臂。为了支付母亲昂贵的医药费,我当了三年只会要钱的金丝雀,哪怕此刻也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跪地哀求。“颂安,我弟弟突发心衰在另一家医院抢救,等着我赶去签病危通知。”“我求求你救救我妈,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贪心要钱了。”我跪在地上卑微磕头,他却冷漠地拂开我的手,语气理智又残忍:“会有副手接手,...

主角:沈汀兰,陆颂安   更新:2026-09-22 16: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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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汀兰,陆颂安的现代言情小说《金丝雀的最后一场雪》,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金丝雀的最后一场雪》本书主角有沈汀兰陆颂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青蛙天上飞”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母亲的换心手术进行到一半,身为顶尖主刀医生的陆颂安却放下了手术刀。我疯了般冲进消毒区拦住他,紧紧抱住他的手臂。为了支付母亲昂贵的医药费,我当了三年只会要钱的金丝雀,哪怕此刻也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跪地哀求。“颂安,我弟弟突发心衰在另一家医院抢救,等着我赶去签病危通知。”“我求求你救救我妈,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贪心要钱了。”我跪在地上卑微磕头,他却冷漠地拂开我的手,语气理智又残忍:“会有副手接手,...

《金丝雀的最后一场雪》精彩片段




母亲的换心手术进行到一半,身为顶尖主刀医生的陆颂安却放下了手术刀。

我疯了般冲进消毒区拦住他,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为了支付母亲昂贵的医药费,我当了三年只会要钱的金丝雀,

哪怕此刻也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跪地哀求。

“颂安,我弟弟突发心衰在另一家医院抢救,等着我赶去签**通知。”

“我求求你救救我妈,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要钱了。”

我跪在地上卑微磕头,他却冷漠地拂开我的手,语气理智又**:

“会有副手接手,现在有一台更棘手的连环车祸急诊,我身为院长必须统筹。”

因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我错过了去另一家医院见弟弟最后一眼的时间。

那晚,我在两张相隔二十公里的死亡通知书上签下了名字。

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亮起,跳出一则娱乐新闻的推送:

“当红女星深夜摔倒,陆氏医院院长亲自接诊,彻夜陪护......”

两盏属于我的灯,在同一晚熄灭,

我这只金丝雀,也彻底失去了在笼子里的理由。

......

“沈小姐,***的冷柜现在满员了,您母亲和弟弟的遗体只能暂时放在走廊的推车上。”

***值班护士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二层回荡。

她手里拿着两张缴费单,眼神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如果您十分钟内缴不清转运费,我们只能把推车移到后院的废弃仓库,医院有规定,不能影响其他家属探视。”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排椅上。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两张薄薄的死亡通知书。

上面盖着刺眼的红色公章。

“冷柜为什么会满?”我声音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早上不是还有三个空位吗?”

护士翻了个白眼。

“楼上VIP病房的宋小姐发话了,她那个剧组要在我们这儿拍一场重要的停尸房戏份。”

“为了保证拍摄的无菌环境,那几个空柜子都拿去装剧组的进口道具血浆了。”

宋小姐。

宋轻云。

那个只是在深夜摔破了膝盖,就能让陆颂安放下我母亲换心手术,飞奔而去彻夜陪护的当红女星。

也是他念念不忘的初恋。

我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地早就麻木了,险些栽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转运费要多少?”我问。

“加急的话,三万。”护士把单子递过来。

我摸出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陆颂安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上。

你的副卡我已经停了,不要试图用绝食来勒索我。

我点开他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整整一分钟。

“哪位?”

接电话的不是陆颂安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让陆颂安接电话。”我平静地说。

“汀兰呀。”宋轻云笑了一声。

“颂安哥刚才守了我一整夜,现在正在给我调配去疤痕的特效药。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把电话给他。”

“汀兰,你别这么咄咄逼人好不好?”

宋轻云的语气里立刻染上了一丝委屈。

“我知道你怪颂安哥昨晚没给**做完手术。但那是连环车祸呀,医生的天职就是救助最需要的人。”

最需要的人。

摔破膝盖的宋轻云,比在手术台上开膛破肚的母亲更需要他。

比突发心衰的十四岁弟弟更需要他。

沈汀兰。”

电话那头传来陆颂安低沉的声音。

他显然是接过了手机,语气里透着他一贯的理智和高高在上。

“我早就说过,***的病是无底洞,副手接台在医学上完全符合规范,你现在打电话骚扰轻云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三万块钱。”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给我转三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传来陆颂安冷酷的轻嗤。

“又是要钱。”

沈汀兰,你这三年除了伸手要钱,还会干什么?你以为医院是我开的提款机吗?”

“我要付转运费。”我看着面前两张盖着白布的推车。

推车下方的轮子有些生锈了,地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干涸血迹。

“你把我的卡停了,我没办法把他们送去殡仪馆。”

“你为了骗钱,连这种烂借口都编得出来?”

陆颂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

“***在ICU有专业的护工盯着,你弟弟的医药费我上周才缴过。你现在拿转运费来骗我,是想去买你看中的那款限量包吧?”

“他们死了。”我说。

没有任何起伏。

就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够了!”

陆颂安厉声打断我。

“你这种典型的表演型人格我已经受够了。用家人的死活来博取关注,这在心理学上是极其卑劣的情感勒索!”

“颂安哥,你别生气。”宋轻云在旁边柔声劝导。

“汀兰也是太缺爱了,她不是故意咒自己家人的。”

“你听听轻云的格局,再看看你自己。”

陆颂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对我的不可理喻感到极度疲惫。

“我今天有三台手术,没空陪你玩这种争宠的游戏。那张卡下个月才会解冻,你要是再闹,我连***后续的靶向药也停掉。”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靶向药。

顾如霜再也用不上靶向药了。

沈柏舟也再也不用因为吃不起进口药而在深夜里咬着被子无声忍痛了。

护士走过来,不耐烦地敲了敲推车。

“钱凑到了没有?剧组的场务马上就要下来布景了,这两具遗体太占地方了。”

“我没有钱。”我抬起头看她。

护士脸色一沉。

“那就别怪我不通人情了。小刘,过来帮把手,把这两辆车推到后院垃圾站旁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