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溯游,姜婉如的现代言情小说《全家要我命,不好意思我是精神病院王》,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溯游姜婉如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全家要我命,不好意思我是精神病院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成为真千金的第一天,假千金把热茶浇在自己手上。她红了眼眶:"我知道姐姐怪我,就算你泼我一百杯茶我都愿意。"父母和哥哥们围着她又哄又擦。我转身去接了开水,一把泼在她身上。没办法,我是个听不出好赖话的神经病。福利院院长说我一天只能喝一碗粥,瘦下来漂亮了才有人要。我把她反锁在杂物间断粮七天,把她瘦得只剩一口气。我竖起大拇指:"你现在最漂亮,一定有很多人抢你。"养父母收了三千,把我嫁给又老又丑的煤老板。他...
成为真千金的第一天,假千金把热茶浇在自己手上。
她红了眼眶:
"我知道姐姐怪我,就算你泼我一百杯茶我都愿意。"
父母和哥哥们围着她又哄又擦。
我转身去接了开水,一把泼在她身上。
没办法,我是个听不出好赖话的***。
福利院院长说我一天只能喝一碗粥,瘦下来漂亮了才有人要。
我把她反锁在杂物间断粮七天,把她瘦得只剩一口气。
我竖起大拇指:
"你现在最漂亮,一定有很多人抢你。"
养父母收了三千,把我嫁给又老又丑的煤老板。
他们说羡慕我嫁过去当富**,吃穿不愁。
我连夜买了给猪配种的药,撒在水里。
骑着三轮车把他们打包塞进煤老板的房间,让他们直接享福。
假千金进了医院,浑身裹满纱布。
爸妈把我捆住,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爸冷笑:
"我要的是听话的女儿,而不是你这种**!"
"相信这里切除前额叶的手术,会满足我。"
我妈哭着说:
"等你不再伤害妹妹,我们就接你出来。"
我看着院门口生锈的大门,倍感亲切。
以前,我最喜欢把院长挂在上面玩了。
......
“把这疯子的手脚绑死,直接上最高档的电击。”
我爸姜伯庸的声音在空旷的治疗室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粗糙的牛皮束缚带勒进我的手腕。
新来的主治医生是个我不认识的生面孔。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仪器上的刻度有些犹豫。
“姜先生,最高档位的电压可能会导致患者大**失禁,甚至出现心脏骤停。”
“她毕竟是您的亲生女儿。”
姜伯庸冷笑了一声。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亲生女儿?我姜家没有这种会拿开水泼自己妹妹的**。”
“她不是有狂躁症吗?不是喜欢发疯吗?”
“电,给我往死里电,只要留一口气做前额叶切除手术就行。”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被迫仰着脸,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
真奇怪。
明明血**流着一样的血,他看着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下水道里的老鼠。
我扯了扯嘴角,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姜伯庸猛地甩开我,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我妈孟嘉卉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她捂着鼻子,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病毒。
“
溯游,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呢?”
“婉如从小身体就弱,你用那么烫的水泼她,她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孟嘉卉说着,眼眶就红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视频电话。
屏幕里出现了假千金
姜婉如那张缠满纱布的脸。
她躺在高级病房的真皮沙发上,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妈,姐姐知道错了吗?”
“你们别为难姐姐了,她从小在外面流浪,性格偏激也是正常的。”
“只要她愿意跟我道歉,我这身疤......就当是还了她替我受苦的债吧。”
好一个宽宏大度的活菩萨。
孟嘉卉心疼得直掉眼泪,把屏幕对准了我被绑在电击椅上的狼狈模样。
“婉如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种天生的坏种,不扒她一层皮,她永远不知道自己******。”
医生见状,立刻明白了姜家的态度。
他殷勤地走到仪器前,按下红色的按钮。
“姜**放心,我们这里有最专业的行为矫正疗程。”
“保证让她洗心革面,变成一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乖女孩。”
电极贴在我的太阳穴上,冰凉刺骨。
随着开关推上去,一阵沉闷的电流声骤然响起。
滋——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击穿了我的颅骨。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
手腕和脚踝上的牛皮带被绷得咯吱作响。
牙齿死死咬着塞在嘴里的橡胶垫,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眼前白光闪烁。
但我却感觉不到恐惧。
相反。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
我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极致的拉扯感了。
离开这里三年。
外面的世界无聊透顶。
没有人能懂我被痛觉支配时的那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电击停下的那一刻,我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嘴角的血丝滴在衣服上。
我偏过头,用那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
姜婉如。
然后。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孟嘉卉吓得后退了一步。
屏幕里的
姜婉如也瑟缩了一下。
“疯了......她真的是个彻底的***!”
姜伯庸走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还敢瞪婉如!”
我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吐掉嘴里的橡胶垫,舌尖舔了舔裂开的唇角。
“再来啊。”
我看着那个吓傻了的医生,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意。
“最高档就这点劲儿?”
“你们这儿的设备,没吃饭吗?”
治疗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医生拿着电极棒的手都在抖。
姜伯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把她关进重症狂躁病房!”
“那里关的都是最暴躁的疯子。”
“既然她这么喜欢受虐,就让那些疯子好好教教她规矩!”
孟嘉卉凑近屏幕,柔声安**
姜婉如。
“婉如别怕,这里的人会替你出气的。”
“妈妈保证,等她上手术台切了那个脑子里的坏东西,以后就只能给你当一条听话的狗。”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隔着屏幕互相关怀的温馨画面。
目光慢悠悠地扫过这间散发着消毒水味的手术室。
可惜了。
那个老是喜欢抽着烟给我剪指甲的老院长不在。
那个总是把最高档电击当成**给我放松肌肉的胖医生也不在。
听说他们带着病院里的“老人”们去海岛团建了。
留下的这些新瓜蛋子,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啊。
我垂下眼皮,任由护士粗暴地解开我的束缚带。
不急。
等他们回来。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