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楠一巴掌扇在张飞宇脸上，把他剩下的话全打了回去。
包间里瞬间安静。两个架着他的保安都懵了，头垂得更低。
张飞宇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长这么大，**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你是选择道歉，”章楠盯着他，“还是选择当一个废人？”
张飞宇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然感觉得到。下面那里，一点知觉都没有，麻木得像不是自己身上长的东西。
他才二十出头，正是最爱玩的年纪。如果不治，他这辈子就完了，当一辈子活太监，张家这万贯家财，他拿什么去享受？
“我……”他的气焰一寸一寸塌下去，挣扎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张飞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章楠面无表情，“道歉就要有诚意。”
“对不起！！”张飞宇吼了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直跳，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陈瑞这才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章楠说：“你们先出去。我要和他单独聊会儿。治疗也要单独治，外人在场不方便。”
章楠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单独？”
“放心吧。”陈瑞说，“只要他肯道歉，我不会再伤他。我若要害他，刚才那几下就不会留手，他现在就不是麻，是瘫。”
章楠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一挥手，带着孟甜和两个保安退了出去。
门关上。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张飞宇还瘫坐在地上，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跪下。”陈瑞说。
“你说什么？！”张飞宇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刚才已经道过歉了！”
“那不算。”
陈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让他们出去，是不想让**看到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给你留张脸。但现在没人。你得跪。不然我不会给你治，你以后一辈子，也碰不了女人。”
“***……”张飞宇骂骂咧咧，“得寸进尺！老子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你别欺人太甚……”
“啪！”
陈瑞一耳光抽在他另一边脸上，清脆响亮。
张飞宇两边脸迅速对称地肿了起来。
“我数到三。”陈瑞竖起三根手指，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不跪下道歉，我就走。我走了，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一。”
张飞宇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