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富家最不想承认的真千金,普通话都说不利索。
大哥是金融巨鳄,二哥是科技新贵,就连假千金也被培养成了社交名媛。
而我,像个绝望的文盲,说话都带口音。
全家都觉得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
假千金更是天天在餐桌上用法语和他们谈笑风生,把我当空气。
但我根本不在乎。
无他。
只因我上辈子是被豪门逼着卷成十项全能的千金大小姐。
好不容易投胎,这辈子我只想逃离精英教育,当个字都不认识的野人。
直到那天,多国联合的代表团在晚宴要求合作。
翻译官突发急性肠胃炎倒地,大哥急得满头大汗,假千金那点蹩脚外语更是被对方当场嘲笑。
眼看代表团谈不成条件冷着脸就要撤退。
父亲急得满头大汗。
我叹了口气。
随后,西班牙语、俄语、德语等八国语言在我嘴里无缝切换。
......
饭点时,我徒手抓起面前的战斧牛排,张嘴撕下一大块肉。
沈芷宁坐在斜对面,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吐出一串流利的法语:
“太粗鄙了,连刀叉都不会用,简直是沈家的耻辱。”
她以为我听不懂。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刚从大山里接回来、普通话都说不利索的绝望文盲。
可我不仅听懂了,脑子里甚至下意识地纠正了她三处语法错误。
但我只是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大口,顺便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大哥皱起眉头,把手里的餐巾重重扔在桌上。
“
沈薇,那是加了柠檬的洗手水。”
我抹了抹嘴,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回他。
“没事,酸酸甜甜的,还挺解腻。”
二哥嗤笑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烂泥扶不上墙。”
父亲叹了口气,**太阳穴,满眼都是失望。
刚被认回来那半个月,他们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沈母会心疼地拉着我粗糙的手掉眼泪。
大哥会给我买各种高定礼服。
二哥会试图教我许多豪门规矩。
他们还会严厉训斥
沈芷宁,让她收敛一点,多让着我这个流落在外吃苦的真千金。
有趣的是,豪门的亲情,保质期短得可怜。
当他们发现我不仅不认字,还整天只知道爬树摸鸟蛋,连最基础的社交礼仪都学不会时,那点可怜的愧疚感就烟消云散了。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给家族带来利益的名媛。
而不是一个只会给家族蒙羞的野人。
沈芷宁多聪明啊。
她抓住机会,天天在餐桌上用外语和他们谈笑风生。
聊国际金融,聊艺术品鉴赏,聊最新的科技走势。
把我衬托得像个连**板都不配当的垃圾。
但我根本不在乎。
甚至觉得挺爽。
上辈子,我就是被顶级豪门逼着卷成十项全能的千金大小姐。
从三岁起,日程表就被排得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为了培养所谓的国际视野,我常年飞往世界各地。
导致我的普通话反而说得极少,带上了一种奇怪的混合口音。
好不容易投胎。
在养父母家那十几年,我简直如鱼得水。
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上山爬树,下河摸鱼。
只当一个快乐生活的小野人。
所以,面对沈家人的冷漠,我内心毫无波澜。
毕竟豪门的趋利性我上辈子就看透了。
沈芷宁放下刀叉,优雅地擦了擦嘴。
“爸,妈,明天的邮轮晚宴,顾家也会去。”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
“廷川哥前几天还问我,要不要陪他一起。我说姐姐回来了,理应让姐姐去。可是姐姐这副样子......”
父亲脸色一沉。
顾廷川,京圈太子爷,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这份婚约,原本是定给沈家千金的。
我没找回来之前,
沈芷宁就是顾廷川的未婚妻。
我回来后,婚约自然落到了我头上。
“薇薇就待在家里吧。”沈母终于开口了,语气里透着疲惫。
我咽下最后一口牛肉,含糊不清地说。
“俺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