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第一财阀顾家,终于找回了真千金。
我不过是顺路去顾家老宅看看热闹,顾家假千金便带着四个保镖进来了。
她打量我片刻,将一张卡扔在我脚边:
“你就是爸妈从山沟里接回来的那个姐姐吧?”
“卡里有十万,买你以后在这个家里乖乖当个透明人。
顾家的大小姐只能是我,哥哥和爸**爱,你也休想沾染半分!”
见我连眼皮都没抬,她推倒了身旁的花瓶,又捡起碎片划破了手背。
“姐姐!你就算恨我霸占了你的人生,也不该拿碎瓷片扎我啊?”
“我把一切都还给你还不行吗”
闻声赶来的顾夫人和顾大少爷心疼地抱起她,转头指着我大骂:
“从乡下接回来的低贱胚子就是恶毒”
“早知你这般容不下娇娇,当初就该让你死在外面”
我看着这对脑干缺失的母子,无语地叹了口气。
死在外面?
让我下跪?
连你们家那老爷子,见我也得叫一声小姨妈,你们算什么东西?
......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娇娇靠在沈容音怀里,单薄的肩膀微微发着抖,眼底蓄满摇摇欲坠的泪水。
医药箱很快被管家递了过来。
顾祈安单膝跪在地毯上,用消毒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顾娇娇手背上那道连血丝都快凝固的细小划痕。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等包扎完那道如果不快点处理就会自动愈合的伤口,
顾祈安站起身。
他没有像市井**那样大吼大叫,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
“你的生存环境造就了你的狭隘,这不怪你。”
顾祈安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眼神里透着上位者独有的悲悯与鄙夷。
“但顾家是有底蕴的家族,容不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争宠手段。”
我靠在红木圈椅里,手里端着一盏管家刚泡好的普洱。
瓷盖拨开浮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我低头抿了一口茶,没理他。
这茶泡得太老,苦涩味重了些,不合我的胃口。
沈容音见我不说话,眼底的失望更加浓郁。
她用丝帕按了按眼角,语气里带着无可救药的痛心。
“你流落在外二十年,吃穿用度都是最底层的做派,这我们能理解。”
沈容音轻轻拍着
顾娇娇的后背。
“我原以为你回到顾家,至少会心存感激,学着做一个体面人。”
“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冷血,偏激,像个竖起浑身尖刺的刺猬。”
她叹了口气,把
顾娇娇搂得更紧。
“娇娇是个好孩子,她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主动把卡拿给你,那是她攒下来的零花钱。”
“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方式伤害她。”
我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十万块的零花钱。”我靠着椅背,目光扫过那张掉在地上的***。
我看着
顾娇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买我在这个家当透明人,这买价未免太低了些。”
顾祈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似乎觉得我满眼只有钱的样子极度粗鄙。
“钱不够,我可以再给你加。”
顾祈安从怀里掏出支票本。
他连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随手签下一串数字,扯下来扔在茶几上。
“这里是一百万。”
他把钢笔别回胸前的口袋。
“收起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安安分分待在后院。”
顾娇娇怯生生地探出头。
“哥哥,你别怪姐姐。姐姐以前在山里,肯定没见过这么多钱,她一时想岔了也是有的。”
她绕过茶几,走到我面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去拉我的衣袖。
“姐姐,楼上的客房我已经让人替你收拾好了。”
顾娇娇眼巴巴地看着我。
“衣帽间里有我没穿过的几套高定,虽然不是当季最新款,但料子都是极好的。”
“姐姐换上新衣服,心情肯定会好起来的。”
我嫌恶地避开她的手。
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熏得我脑仁疼。
顾娇娇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红透,身子摇摇欲坠。
顾祈安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拉回身后。
“别碰她,免得脏了你的手。”
顾祈安冷冷地看着我。
他转头吩咐管家。
“带她去北苑的一楼客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到前厅来。”
北苑,是顾家老宅专门用来堆放杂物和安排临时佣人的地方。
沈容音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妥。
但看到
顾娇娇手上缠着的纱布,她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默认了这个决定。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素色长裙。
原本只是提前一天过来看看这宅子的**,没想到还能看这么一出好戏。
“北苑清静,正合我意。”
我越过他们,径直朝后院走去。
顾家这对母子,连自己亲生女儿的脸都没见过,就赶着给人当枪使。
顾长明那老头若是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后代是这副德行,恐怕得在祖宗牌位前跪上三天三夜。
管家领着我穿过回廊,一路上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到了北苑,他推开一扇门,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什么都没有。
“您先歇着,饭点我会让人送过来。”管家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推开窗户,看着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歪脖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