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优质小说阅读网!

优质小说阅读网 > 现代言情 > 茶花枯萎时,我不再回头

茶花枯萎时,我不再回头

茶花枯萎时,我不再回头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茶花枯萎时,我不再回头》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临渊明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天生是个木头,听人说话,只懂字面上的意思。自己说出口的,也都是真话。偏偏侯府世子谢临渊总觉得我在嘴硬。他将与青梅的定亲信物搁在我面前,慢悠悠道:“下月,我便要同明华郡主成亲了。”我正补着他贴身的罗袜,愣愣地回了句:“好。”他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笑了一声,“她秉性高傲,容不得人。”“茶茶,你殷勤服侍我七年。可我若成了亲,你连妾也做不成。”我呆呆看了他半晌。“我不做妾。”“等你成亲我就走了。”他缓缓坐...

主角:谢临渊,明华   更新:2026-11-04 12:18:35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临渊,明华的现代言情小说《茶花枯萎时,我不再回头》,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茶花枯萎时,我不再回头》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临渊明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天生是个木头,听人说话,只懂字面上的意思。自己说出口的,也都是真话。偏偏侯府世子谢临渊总觉得我在嘴硬。他将与青梅的定亲信物搁在我面前,慢悠悠道:“下月,我便要同明华郡主成亲了。”我正补着他贴身的罗袜,愣愣地回了句:“好。”他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笑了一声,“她秉性高傲,容不得人。”“茶茶,你殷勤服侍我七年。可我若成了亲,你连妾也做不成。”我呆呆看了他半晌。“我不做妾。”“等你成亲我就走了。”他缓缓坐...

《茶花枯萎时,我不再回头》精彩片段


我天生是个木头,

听人说话,只懂字面上的意思。

自己说出口的,也都是真话。

偏偏侯府世子谢临渊总觉得我在嘴硬。

他将与青梅的定亲信物搁在我面前,慢悠悠道:

“下月,我便要同明华郡主成亲了。”

我正补着他贴身的罗袜,愣愣地回了句:“好。”

他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笑了一声,

“她秉性高傲,容不得人。”

“茶茶,你殷勤服侍我七年。可我若成了亲,你连妾也做不成。”

我呆呆看了他半晌。

“我不做妾。”

“等你成亲我就走了。”

他缓缓坐回去,语气笃定,

“走?你能去哪儿?七年来你日日痴缠,全京城谁不知道你爱我爱得连命都不要。”

可他不知道,

我真的是个木头,

当年***无意中助我从茶树成精,我只是来报恩的罢了。

恩报完了,我也就该走了。

......

离成亲日还有二十七天

听到他这个话,我捏针的手不由一颤。

胸口有些闷,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他从怀里掏出一对香囊,

大红蜀锦,金线压边,一看便是为喜事准备的。

“绣上鸳鸯,再添上我与明华郡主的名字。”

“她喜欢海棠,你在香囊上多绣几朵。明日亲自送到她手里。”

“嗯。”

谢临渊蓦地站起身。衣袖带起一阵风,到了门边,又冷着脸回头。

“林茶茶,你真是块木头。”

我唬了一跳,结结巴巴,“你怎么知道?”

谢临渊脸色更差了,甩门便走。

我从前只绣过竹叶、流云和谢临渊衣袍上的暗纹,没绣过鸳鸯。

针尖不小心扎进了食指,染红了一小截金线。

我**手指,有一丝疼。

我按了按心口,心跳比往常更快。

可我却茫然不知为何。

第二天,我把做好的香囊送去郡主府。

她坐在马车里接过香囊,轻蔑打量我,

“你绣的?”

“是。”

“临渊哥哥让你送来的?”

“是。”

她下了马车,随手将其中一只香囊扔到我脚边。

“跪下,替我戴上。”

我低头看着落在鞋边的香囊,没有动。

明华郡主挑眉:“你不愿意?”

“他只让我送来。”

她脸上的笑冷了下去。

“掌嘴——”

侍女朝我伸手,我后退半步,

明华郡主脸色难看,“你——”

马蹄声从身后传来,谢临渊一身玄色窄袖骑装端坐马上。

明华郡主见到他,眼眶顷刻便红了。

“临渊哥哥,我让茶茶给我佩戴香囊,她却不肯。”

“我堂堂郡主,竟在大街上被一个婢女拂面子!”

他转头看着我,眸色沉沉。

“明华的话你没听见吗?给她戴上。”

我弯腰捡起香囊,还没碰到衣角,

她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侍女便朝我狠狠扇来一个巴掌。

“大胆无礼!郡主尊贵,还不快跪下伺候!”

我趔趄摔倒在地,碎石硌进膝盖,疼得吸气。

他却皱眉,“茶茶,听话。”

我跪下将香囊系在郡主腰间,

明华笑容得意,勾脚抬起我下巴,

“好看吗?”

我认真端详,整整绣了一晚没歇,的确好看。

“好看”

她笑得花枝乱颤,提着裙摆在谢临渊面前转了一圈。

“临渊哥哥,茶茶手真巧。将来我俩成亲后你把她送给我吧,我缺个针线丫头。”

谢临渊握紧缰绳,不答。

“你不是说今天想去看桃花吗?再不去花都被人摘完了。”

明华跺跺脚,娇嗔,“那我要临渊哥哥骑马载我。”

他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我尚未成婚,同骑于礼不合。”

明华转头恨恨地看我一眼,“那她怎么可以!”

谢临渊说,“她一个乡下丫头,哪能跟你比。”

明华堵得说不出话,拂袖上了马车。

我揉了揉膝盖,起身准备回府。

谢临渊却硬邦邦地叫住我,

“上次与你同骑,不过是见你走得艰难耽搁我赶路。你别心存旖念,误以为我对你有别的意思。”

我点点头,“你讲过。”

去年冬夜,他带我去郊外农庄**佃户,回城时道路泥泞,马车坏了,他便讲过这话。

他脸色更臭,把乌云踏雪的缰绳扔过来,

“过来牵马,别想回府偷懒。”

我替他牵马,听见他突然咬牙切齿地说,

“林茶茶,是不是我娶她你也无所谓?让你跪你就跪,你就没一点廉耻之心吗?”

我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出一句:

“是你让我听话。”

谢临渊被堵得一滞,脸色更加难看。

“我看你就是明知道我要娶她,宁愿伏低做小连尊严也不要,也非得守着我。”

他俯身盯住我,冷笑道: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

我想说,我并不是为了让他心疼。

可胸口为什么难受,我自己也不明白。

想了半晌,我只说出一件最确定的事。

“我必须看着你成亲。”

谢临渊气笑了,牙关却咬得极紧。

“好,你继续嘴硬。”

“等到大婚那日,我让你亲眼看着我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