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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获奖那天,致辞整整夸了我八分钟。

他说公司是我陪他创办的,客户是我替他留住的。

“没有我**,就没有今天的我。”

台下掌声雷动。

我抱着花,觉得这些年没白熬。

直到记者问起,他与女秘书深夜进出酒店的照片。

赵谦没有否认。

他朝我伸出手,像过去每次需要我撑场时那样。

“这件事,我也很感谢我**。”

我没动。

他索性走**,将我拉到镜头前。

“她一直教我要勇于面对内心。我们早就不拘泥于传统婚姻形式了。”

女秘书站在一旁,感动得红了眼。

“姐,谢谢你成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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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前排记者一下全挤到我面前,话筒直接怼到我唇边。

“请问赵先生刚才说的婚姻形式属实吗?”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开放型婚姻形式?是什么契机让二位作出这种决定?”

“乔秘书是这段关系中的一方吗?”

最后一个记者盯住我:“林女士,既然互不约束,您在外面也有固定伴侣吗?”

主持人捏着手卡站在一旁,没敢催流程。台下的直播灯还亮着,屏幕上不断滚过新消息。

前排原本还在鼓掌的人慢慢放下了手。

有人回头找主办方,公关负责人站在侧幕,手机举在胸前,想**一下这个场面但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大屏幕还停在赵谦致辞的最后一帧——我抱着花站在他身边,他正说“没有我**,就没有今天的我”。

赵谦一直在旁边笑看着这个场面,只等我承认。

他的手仍扶在我腰后,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这些年来,每逢他不方便开口、要我接住场面时,都是这个动作。

我压下返翻涌着的情绪,接过话筒,先请音响师关小回声。

“今晚是颁奖礼。”

会场静了些。

“在座各位也不是来听一场仓促的家事说明。照片是真是假,我们的婚姻是什么样,都不适合在这里凭几句话下结论。”

我朝台下欠了欠身。

“既然赵先生今晚愿意公开谈这件事,后续自然会给各位一个完整、负责的说明。今晚,先把时间和掌声还给所有获奖者。”

主持人赶紧接回话筒,音乐随即响起。

赵谦仍对着镜头笑,落在我腰后的手收了回去。

有记者追问完整说明什么时候发布,他隔着人群握住我的手。

“这种事,当然要尊重我**的意见。”

他说完朝我伸手。我把落在***的奖杯放进他怀里。

合影时,乔妍站到他另一侧,摄影师让她往中间靠,她抬手拢了一下头发,月牙吊坠从袖口滑了出来。

是照片的戴的那条,看来是真的。

酒店照片里,吊坠贴在她腕骨内侧,链扣旁也有一颗颜色略深的小钻。

闪光灯亮起时,她挽住了赵谦。

我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转回镜头。

回程路上,我们俩坐着后座都没说话,一片安静。

乔妍的电话这时打了进来,赵谦毫不避讳接起,我能直接听到那边的说话声。

“赵总,方姐还在等口径。”她声音压得很低,“可砚秋姐刚才没承认呢,**还按原来那版发吗?”

“先别发了,等热度压一压。”

“那明天的安排……”

赵谦看了我一眼:“没关系,按原来的进行。”

乔妍轻轻“嗯”了一声,又叮嘱他吃药,才挂断电话。

车里再度安静下来。

赵谦松开领带,把奖杯顺手放到我膝上,低头回起消息。

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路灯。

“照片是真的,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

赵谦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只是恰巧被拍到而已,那晚融资组在楼上谈事,大家都在,夜深了,我只是送她回房间。”

“你如今骗我不需要理由吗?只是这样的话,她谢我成全干什么?”

“那不是顺着我的话这样说了一嘴吗?”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放缓。

“我当时也是看到那张照片想着赶紧辟谣,着急才想出来了这么个理由,你揪着这个不放干什么。**我让她撤,明早你再帮我过一遍。”

“情急想出来的理由?我看着你很从容啊。”

赵谦眼里那点耐心淡了淡。

“行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爱信不信。奖项有道德条款,明早投资人还要开会,我今晚不把场面稳住,明天掉的就不只是一个奖。”

“所以你让我承认所谓的开放式婚姻关系?”

“我说了这只是临时的应急措辞,你不要发散。”

我冷笑了声,把奖杯放回他膝上。

“明早我不看。”

车停在家门口,赵谦没接我的话,径直下了车。

我看着他放在原位,等我给他拿进去的奖杯西装和文件,也没管,下车走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