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留在酒店的人给我打电话了。”
我让他先接那边的电话。
“苏总?
发生什么事情了?”
坐在对面的周延见我心神不宁开口询问道。
我把手机放在一旁:“没什么,是私事,天不早了,今天就告一段落,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收拾桌面上的材料。
周延也没再多问,他帮忙整理好材料,跟我一起出了会议室。
晚上,我给沈让打电话,没打通。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买最近的航班赶回去的时候,沈让出现在了我的房间外。
他斜靠着门框,脸上是不正常的红。
“不是说叫你……”我话说到一半,注意到隔壁房门口也站了不少人。
那些人敲开周延的门,一下子涌了进去。
“你们……”我被沈让捂住了嘴巴,他整个人靠在我身上:“那些是我的人,不要担心。”
“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倒在床上,眼睛被灯光晃了一下,下意识眯起来。
沈让很兴奋地压下来亲我:“我是被冤枉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皱眉,想要推开他把事情问清楚。
但沈让仿佛预判到我的动作一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压在头顶。
“当年给你下药的是周延,不是我。
“**,一想到他是你秘书,我就一阵后怕。”
我没忍住,五指**他的发根把他扯开:“证据呢?”
“这次我被下药也是他的手笔,那女的胆子很小,没问几句就说了。
“苏时遇,小遇,老婆,宝宝,别说这些了好吗?
“我真的要被憋坏了。”
我无奈松手。
15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天天对自己笑脸相迎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第一次见到周延的时候,他高高瘦瘦的,穿着军训迷彩服,可能是尺码填错了,过于肥大的衣服更显得整个人干巴。
他停留在我们部门社团招新的摊点前,沉默寡言地看着来往人群。
我一脚踹在正在玩游戏的沈让小腿上:“你看着这里。”
我去找学弟聊聊。
当时周延见我靠近,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了他。
没聊几句,我就从他口中得知,他是某个省的状元,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暑假已经靠打工挣够了整个学期的学费生活费。
他不知道参加学生会有什么用,看所有人都往这边跑,也就跟过来了。
从小生活优渥的我想象不出其中艰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