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躺在办公椅上,眯起眼睛,伸手摁住了他的后脑勺。
……那天晚上,我和沈让确定了关系。
事后,他第一时间给我爸打电话,第一句话就是要户口本:“叔,晚上好,你们家的户口本放在哪里啊?
“对,明天就要。
“我怕她反悔。
“哈哈,你也怕吗?”
我:“……”13次日没去成民政局。
我临时去了外地出差,周延在一旁协助。
沈让在机场拉着我的胳膊不放:“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就这么把我丢在家里,让我独守空房吗?”
我:“……”沈让,你***吧?
为了避免被路人认成***家属,我用力扒开他的手转身毫不留情去了安检通道。
“周延。”
沈让见我走开后就恢复了正常,他盯着我的秘书:“不要忘了我当初和你说过的话。”
什么话?
上了飞机之后我问周延。
“沈总说我配不**,叫我不要妄想,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和谦卑。
当年从大山里走出来的黑炭,被时光打磨成了谁都不敢小觑的成熟男性。
我从刚打开的合同里抬头看向他。
“你年纪也到了,就没有遇到过心仪的女孩子吗?”
周延愣了愣。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他聊私事。
两人的关系严格控制在上下级的那条线上,没有越界过一丝一毫。
所以周延是有些惊讶的。
他笑出声:“当然遇见过,要不我怎么会觉得沈总莫名其妙呢。”
14我出差的第三天。
接到了沈让的电话。
他说他被之前我在宴会上遇到的那个网红下药了,现在浑身燥热,需要解药。
我揉揉眉心:“别闹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沈让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窸窸窣窣的,片刻后,我听见他和别人说:“把酒水一起带去医院检测,人泼醒,问问这个药是哪里来的。
“最近和哪些人联系过,为什么会想到给我下药,都问清楚。”
我意识到他没在开玩笑。
“你中招了?”
沈让呼吸粗重:“喝了一点,感觉不对劲,没喝多少。”
一些人想上位,一些人单纯**,这种阴险的招数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那你先去医院。”
沈让沉默了好一会,开口道:“我想去找你。”
来回两个多小时的飞机,也不怕憋坏了?
“我感觉不对劲,那女的没这么大的胆